协作、竞争与分工14 分钟

只通过局部互动,群体怎样形成共同规则,又怎样改变规则?

本篇以命名和协调任务中的约定为对象,比较人类网络实验、简单命名模型、大模型群体及2026年含弃权的投票实验。局部成功会改变后续选择,但随机复制、反馈放大和共同先验都可能产生一致;网络决定局部协调能否连接成全局约定。转换门槛依赖规则、记忆、规模和观察时间,初次选择近似均匀也不保证带历史后的响应对称。共同约定的形成可以被具体研究,但不能直接当成更正确、更合理或全部社会规范的起源。

没人统一指定名字,为什么最后可能叫成一样

假设一群人反复两两见面,要给同一张图片起名字。每次只知道自己和对方刚刚用了什么名字;叫成一样就得到奖励,不一样就损失一些分数。没有人告诉他们全体最流行的名字,也没有人指定最后必须使用哪个词。

第一次很容易不一样。接下来,某个人可能重复刚刚成功过的名字;碰到新伙伴后,又会根据新的成功和失败调整。一个名字如果开始在更多互动中获得成功,就有机会被更多人继续采用。

这里的“共同规则”,首先指成员逐渐形成的命名约定。实验中的报酬、可见信息和互动方式,仍由研究者事先规定。没有中央指定一个名字,与完全没有共同目标或外部规则,是不同情形。1

本篇用这类可测任务研究约定的形成与改变。它不直接涵盖法律、道德、身份义务和制裁制度等更广的社会规范;那些问题还包含权力、价值冲突与执行机制。

约定可以把配合变容易,却不决定名字本身更好

在这个任务中,几个备选名字最初可以具有相同价值。但如果周围的人已经经常使用一个名字,采用它就更容易匹配成功。

这个优势来自其他人的行为。人们根据成功经历选择,选择又改变后来的成功概率,形成了反馈。约定一旦稳定,单个人改用另一个名字可能更容易失败,即使新名字本身并不更差。

因此,共同约定既可能提高协调效率,也可能让某个偶然选中的方案持续存在。它说明大家怎样形成相互预期,没有独自说明这个方案更准确或更合理。1

同样,一致也不一定需要互动才能出现。如果所有人本来就偏好同一个答案,他们独立选择也可能相同。要判断是不是群体互动产生了约定,需要观察选择怎样随着接触和历史改变。

人类实验:局部配合得很好,全体却未必统一

Centola和Baronchelli在2015年做了网络协调实验,让参与者盲选图片名字,只获得自己与当前伙伴的选择及相应报酬。参与者被随机安排到不同接触网络中。2

研究比较了三种结构:每人连接固定几个近邻的空间网络、每人仍连接固定四个伙伴但连边较随机的网络,以及可以不断与整个群体中不同人配对的充分混合情形。

在前两类网络中,局部约定较快形成,但不同小群体之间仍可能使用不同名字。在所观察的轮次内,较高局部匹配没有变成全局统一。充分混合的群体,则较容易形成占据整个群体的约定。

这里不能把“随机网络”与“每次都从全体随机找伙伴”当成同一个条件。一个人即使连接的是随机选出的四个人,也仍在反复接触有限的伙伴;充分混合改变了接触范围和重复接触的结构。

实验还在不同群体规模下进行,并比较了自由起名与从固定列表选择的情形。但有限轮次内没有出现全局约定,不等于那个网络永远不可能统一。结果约束的是这些网络、任务和时间窗口中的形成过程。

它给出的机制启示是:局部成功可能强化小圈子内部的惯例;要让全局一致,还需要跨越不同局部历史的传播与协调路径。

两个小模型,都能形成一致,原因却不同

最简单的模型可以只让一个人随机复制另一个人的选择。这种“选民模型”里,两个方向的改变机会对称。在充分混合的对称条件下,某一选项所占比例没有固定的平均上升方向,但有限群体会因随机波动逐渐丢掉其他选项,最后也可能全部一样。1

另一种是命名游戏。每个成员可以处于三种状态:只保留A、只保留B,或同时记得A和B。

每次选一个说话者和一个听者。说话者从自己的词库里选一个词;如果听者也有这个词,两人只保留这个成功匹配的词;如果听者没有,就把新词加进自己的词库。这套微观规则被明确给定,研究的是它怎样产生群体后果。13

本篇实际模拟了这两种模型,在80个成员、对称初始配置和相同互动计时下比较有限群体的轨迹:

自选随机复制与命名游戏模拟。两种模型都能达到一致,但随机波动与成功反馈的作用不同;右图是命名游戏平均场对不同微小初始偏差的响应。
自选随机复制与命名游戏模拟。两种模型都能达到一致,但随机波动与成功反馈的作用不同;右图是命名游戏平均场对不同微小初始偏差的响应。

在命名游戏的平均场近似中,若$a$、$b$分别是只保留A和只保留B的比例,$c$是同时保留两个词的比例,可以得到:

$$ \frac{\mathrm d(a-b)}{\mathrm dt}=c(a-b). $$

只要$c>0$,原本较多的一方就有一个继续扩大的平均趋势。相比之下,对称随机复制没有这项系统性的放大漂移。

还有一个细节:如果确定性平均场从严格对称的状态出发,它不会凭空决定偏向A还是B。本篇计算的严格对称轨迹仍保持对称;加入微小初始差异后才分开。有限群体中的随机互动,则可以提供这种差异。

这些计算不是说人脑或大模型真的维护了一个三格词库。它们展示的是可行的生成机制,以及为什么“最后都一样”不足以确定究竟发生了哪一种机制。

一个稳定约定,怎样被持续采用的替代方案改变

现在假设多数成员已经只使用B,但有一部分成员始终采用A,无论遇到什么反馈都不改。

这样的成员提供持续输入:一次失败不会使他们放弃。其他成员遇到他们之后,可能开始同时保留两个选项;新的成功组合又可能把这些成员推向A。能否形成快速变化,取决于这些过程的相对强度。

Xie等的两名称模型给出了一个具体例子。本篇按其平均场方程重新求解稳定分支与不稳定分支相遇的位置,得到固定采用A的比例约为9.79%。在相应规则下,超过这一带后,原先多数保持B的平均场稳定分支消失。3

Xie等模型方程的实际求解。左图比较固定采用A的不同成员比例;右图展示在不同观察时长下看到的B残留。约9.79%属于这一平均场模型。
Xie等模型方程的实际求解。左图比较固定采用A的不同成员比例;右图展示在不同观察时长下看到的B残留。约9.79%属于这一平均场模型。

这不是“只要达到一成,任何社会都能改变”的定律。它是特定状态、更新规则、均匀接触和无限群体近似中的分岔值。

而且,低于这个比例也不等于有限系统绝对不会变化。原研究讨论的重点,是形成一致所需时间从很长的随机等待变成较快过程。有限观察中看起来稳定,与数学上永远无法离开,不是一回事。

本篇也把同一模型在较短和较长时间后进行比较,看到临界附近的慢过程会影响“是否已经转换”的判断。研究门槛时,必须同时给出规则与观察窗口。

人类实验中的约25%,与模型的约10%为什么不冲突

2018年Centola等报告了10组命名协调实验。受试者先建立约定,再由持续采用替代名字的实验控制成员介入;控制成员比例按总群体计算。4

在所观察的实验中,较小控制比例难以让多数普通成员改用新名字,而在约25%这一带出现明显转换。实验的成功指标是超过一半的非固定成员采用新约定,并不要求每个人永远只用它。

这个结果与9.79%的简单模型不冲突,因为两者没有使用完全相同的响应规则。人类研究还包含实际的成功历史、有限记忆、具体支付和不同长短的第二阶段。实验补充材料说明,最初形成约定所花的时间不同,留给改变约定的互动量也会不同。

甚至“大家最近很容易配对成功”,也不能单独证明已经转向新约定。举一个本篇实际核算的计数例子:48人里47人仍用旧名字,只有1人用新名字,随机选不同的两人配对,匹配概率仍为$47\times46/(48\times47)\approx95.8\%$。

所以,配对成功率与新方案采用率必须分别看。否则,旧约定仍然稳固的状态,也可能被一个宽泛的“高匹配”指标误判为变化成功。

大模型群体:变化来自提示中的历史,不能当成无先验的白纸

2025年Ashery、Aiello和Baronchelli将类似问题放进大模型群体实验。每个代理得到可选名称、局部匹配收益,以及自己最近几次互动的历史;代理没有获得全局名称分布。5

主要实验通常使用24个代理、10个字母选项和最近5次互动的记忆。一次匹配得100分,未匹配扣50分。模型在这里被要求根据历史预测下一步选择,这个输出又被用于实际推进游戏。

因此,实验中的适应主要发生在上下文中:历史变了,下一次输出的条件也变了。它没有在每次游戏后在线修改大模型权重,但代理本身仍带有已有训练形成的知识与偏好。每个群体主要使用同一种模型,也不是24种完全不同的认知系统。

本篇取得原作者发布存档,核对了其中Llama-3.1、Q/M两个选项、24代理条件下的40次运行。它们保存的终止状态都采用M,末尾72次配对的输出与匹配也一致。这个事实描述的是这组存档,不是本篇重新调用大模型做了40次实验,也不代表所有可能的模型和词对都会这样。记录在达到停止标准后结束,不能据此断言之后永远不变。

左图重绘公开存档的前5次运行,全部40次均核对终止记录。右图是原文条件选择表中的镜像历史:对调字母后,对应选择概率仍明显不同。
左图重绘公开存档的前5次运行,全部40次均核对终止记录。右图是原文条件选择表中的镜像历史:对调字母后,对应选择概率仍明显不同。

为什么会偏向M,是更有价值的问题。原研究先测代理在空记忆时的选择;某些条件下,没有足够统计证据拒绝均匀选择这一零假设。这既不等于证明初始偏差严格为零,也不能证明每个后续历史状态下都无偏。

原论文的条件表提供了更具体的线索:同样经历两次失败,如果把自己和对方选择的Q、M全部对调,后续的对应选择概率却分别为0.451和0.848。也就是说,两个镜像历史在大模型内部并没有得到镜像响应。

这些条件偏好经过重复接触,会改变后来哪些名字更常在成功互动里出现,再反过来强化某个名字。首次独立选择接近均匀,不能替代对带历史响应规律的检查。这里的“偏好”首先是字母约定的选择偏好,不能直接扩展为已经测量了某种社会歧视。

已有训练背景与真实群体互动,可以同时起作用

相关研究随后出现了方法争论。批评者指出,大模型可能认出了熟悉的协调游戏,也可能复用训练中见过的行为模式;原作者则强调,局部响应如何通过不同互动历史形成总体结果,仍是可以研究的群体现象。78

这两个层次需要分开。认得游戏可能影响个体采用什么策略,但不能仅凭一个模型会描述“群体最后可能一致”,就证明每次具体运行的选项、时间和转换路径已经从训练中逐项背出。

本篇也回查了发表时的代码存档。争论中被引用的词库剪枝规则位于理论命名游戏模块;实际大模型运行路径保留候选列表,主要更新各代理的选择、伙伴选择和得分历史。因此,不能用这段理论基线代码直接证明大模型的下一次名称被硬性指定。

另一方面,候选标签、提示格式、收益表述与训练背景确实会影响响应。大模型的结果应被看作这些条件下的群体行为,不能因为它与某种人类实验曲线相似,就直接当成人类社会的替身。

原论文也明确没有把大模型当作人类代理来验收。其变化实验中的门槛甚至会随模型和名字大幅改变;某些比较还改变了群体规模或记忆长度。这种结果更适合帮助定位条件依赖,而不是给模型排一个“改变社会能力”的榜单。

2026年的新路线:改变约定不一定只靠一方不断坚持

另一种可能性是,成员先暂时不选任何一方,再形成新的协调。它改变的是群体可经过的中间状态。

Sontag等在2026年研究了含中立状态的模型,并进行了允许弃权的人类投票实验。模型显示,在某些参数范围内,经过较高中立比例的路径,可以比维持固定中立比例的路径更快地连接两种共识;但如果大家一直都不表态,也无法得到所需的协调。6

直观上,在仍然表态的成员变少时,少量选择变化就可能占据更大比例。随后重新参与的人,可以在新的局部信息下形成另一种多数。但这种直觉还要由具体转换率、噪声和收益结构支持,不能只凭“更柔和”三个字成立。

人类实验使用了明确的条件:参与者为投票付出成本,投给当轮多数者得到回报;他们看到上一轮一个带噪声的投票样本,并可选择弃权。它与前面只奖励两人匹配的命名游戏不同,包含了多数回报和更丰富的样本信息。

本篇重新汇总了公开数据中12组主要实验的票数,核对了256个成员在120轮中的选择与组别计数,并重绘其中一个19人实验:

2026年公开投票实验19_1的重绘。左图显示实际选择比例,右图显示票差与弃权比例的轨迹;虚线上界由计数关系决定,本身不是中立机制的证据。
2026年公开投票实验19_1的重绘。左图显示实际选择比例,右图显示票差与弃权比例的轨迹;虚线上界由计数关系决定,本身不是中立机制的证据。

实验中的中立是一个行为分类,包含主动弃权,也包含没有及时操作导致的弃权。它不能直接证明某个人在心理上变得更开放或更没有立场。

原实验还允许少量退出者由程序成员补位,以保持组规模。本篇汇总保留了这些记录,没有把全部轮次描述为绝无程序参与的自然群体。

此外,研究先经过校准,选择了较有可能在120轮内看见转换的样本规模与噪声条件,并比较了去掉弃权选项的控制实验。本篇只重新汇总主要实验的数据,没有重估控制组效应或原作者的全部模型参数。

所以,这项工作提供了一个值得研究的状态转换机制,没有证明所有群体允许弃权都会更好。命名游戏中“同时记两个词”,与投票中“暂不选某一方”也不是同一状态,不能把它们的阈值直接共用。

怎样判断共同约定的机制,而不只描述最后一致

研究这类问题,需要同时看三个层次。

首先是个体响应:成功、失败、记忆长度和标签互换之后,下一步选择怎样改变。只测一个空历史的选择分布,可能遗漏决定群体走势的条件偏好。

其次是接触结构:谁能和谁互动,伙伴是否反复出现,局部惯例如何跨群体传播。相同的个体规则,在不同网络和时间窗口里可能产生不同的全局结果。

最后是读出与目标:局部匹配、全局名字分布、新约定采用率,以及真正涉及事实的准确率,是不同指标。对于等价标签的协调任务,达成一致本来就不需要检验哪个标签“更真”;对于现实决策,外部事实反馈和错误成本则不能省略。

共同约定可以是局部选择、记忆和接触结构共同形成的结果;它的保持与改变,也取决于这些条件。 现有实验已经能具体展示一些形成和转换路径,但还不能由一个模型阈值或一种群体曲线,推出所有社会规则的统一机制。

可回查:自选群体轨迹、有限群体结果、固定成员模型轨迹、40次大模型存档汇总、镜像历史概率、人类实验票数汇总、计算结果与适用范围。

来源与依据

  1. S1 领域综述与模型地图

    The emergence of consensus: a primer

    Andrea Baronchelli · 2018

    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5,172189;2018-02-21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Sections2–6,约定/局部全局、voter和naming game及群体尺度

    实际核相关定义与模型比较,非所有社会规范/真伪判断理论的穷尽。随机复制与命名游戏均可在有限封闭模型达吸收一致,但漂移机制不同;异质网络的更新方向有影响,不把充分混合的m守恒外推所有图。命名A/B/AB与实际人类认知库存不同;本文定点/模拟自行执行。

  2. S2 原始人类网络命名实验

    The spontaneous emergence of conventions: An experimental study of cultural evolution

    Damon Centola, Andrea Baronchelli · 2015

    PNAS112(7),1989–1994;2015-02-17卷期;另取arXiv1502.06910全文含附加材料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理论模型、实验设计、Results网络/规模与材料方法

    人类两人同时起名,匹配支付/失败扣款;未给总体人数、邻居数及全局名字分布。两种固定度4网络(空间/随机)与homogeneous mixing不同;有限约25轮内空间和固定度随机无全局一致不等无限时间不可能。N24/48、多规模到96及固定10名单随机顺序控制,未把10,000理论重复当人类重复。本文只引用实际读主文设计/结果,完整作者稿已取得,附加实验/全部原数据未独立重算;不以已有共同报酬规则下出现名字等同所有制度起源无外部条件。

  3. S3 原始命名模型理论与模拟

    Social consensus through the influence of committed minorities

    J. Xie, S. Sreenivasan, G. Korniss, W. Zhang, C. Lim, B. K. Szymanski · 2011

    Physical Review E84,011130;实际读arXiv1102.3931v2,2011-04-25;发表2011-07-22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微观speaker/listener规则、Eq1均场、固定点/时间尺度与有限群体

    未承诺真实意见零切换成本;原模型二标签可同时保留,两人成功都剪枝,固定成员不受影响。本文对Eq1及Jacobian求fold,p=.0978891037703,物理a/b/AB正、残差<4e-16;meanfield稳定分支和finite stochastic metastability分开。finite connected且p>0下A为唯一吸收态,低于pc仍可在长时间转换,pc是速度尺度/均场分岔而非永久不变界。我们N80自选复制/NG各24seed,不重做原所有网络与N趋∞标度;时间单位N有序互动,与人类/LLM人口轮N/2互动不同。

  4. S4 原始人类协调改变实验

    Experimental evidence for tipping points in social convention

    Damon Centola, Joshua Becker, Devon Brackbill, Andrea Baronchelli · 2018

    Science360,1116–1119;2018-06-08;作者机构副本与CRO稿含Supplementary Materials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主文Fig1–3、SI实验设计/受试者体验/阶段长度

    194受试者、10组(5below/5above条件),控制成员比例按全体计。phase1除trials3/4外控制者不回应,3/4为加速初始convergence先用固定策略;初始约定容许最多两人偏离,非全体绝对一致。phase2固定替代名称,期末成功=超过50%noncommitted采纳,25–27%条件72–100%采纳,不能写所有恰25%立刻100%。21%最大未成功/25%最小成功界在有限样本与窗口内,不是精确普适常数;phase1随机时长导致phase2可用互动不同,研究模型memory12为拟合/模拟参数不等强制人类脑只记12次。每人口轮N/2配对。SI实际读设计/阶段/支付与限制;原全部行为数据/记忆拟合未重算。

  5. S5 原始LLM群体实验及公开代码/运行存档

    Emergent social conventions and collective bias in LLM populations

    Ariel Flint Ashery, Luca Maria Aiello, Andrea Baronchelli · 2025

    Science Advances11,eadu9368;2025-05-14;Zenodo14937173对应发表存档e57aeef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设置、MainTable1/2、bias/critical mass、Methods及归档simulation/prompting/NG/utility代码

    均质代理群体随机配对,主N24/W10/H5,匹配+100/失败-50,候选每次打乱;角色是按历史预测下步后用输出推进游戏,权重不在线训练、并非无训练先验。空记忆二项不拒绝p=.5不证明精确无偏,更不证明所有历史镜像对称。MainTable1第三轮对应概率.451/.848实际核;另一行P(Q)=.049,P(M)=.0951相加不为1,疑表误,本文不用/不静默修成.951,SI PDF两通路未得。Methods一处reject biased写反,图注和二项定义为检无偏零假设;本篇按正确方向解释。公共ZIP26.6MB已校md5,原代码及嵌套llama31数据在e57aeef;仅Q/M N24/H5/temp.5基线40运行用禁止class/persistent的primitive读取,未执行作者代码或调用API。40运行最后72配对与144输出全M;runtime中位19.33人口轮/最大99.75,属W2数据不与W10十五轮混。baseline存档阈值1与转变任务原文95%近期匹配不同,光看匹配率不够,本文直接核新名称采用。主文threshold跨model还改变N48/H3(Llama3)而其他N24/H5,不能独归因模型能力。无记忆初始测试不等完整单体规律;字母偏好不直接代表社会类别偏见;原作者明确非人类替身。

  6. S6 原始三状态模型与人类投票研究

    Consensus Formation and Change are Enhanced by Neutrality

    Andrei Sontag, Janina A. Hoffmann, Tim Rogers, Christian A. Yates · 2026

    Advanced Science,e12301;2026-03-22;PMC全文与Bath1478公开数据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模型双机制、Section5人类实验、Methods7.6–7.8与数据README

    实际读相关模型/实验/校准/控制/读出。人类奖励投向全局多数(投票成本100,多数回报150),不是Centola纯两人匹配。main看9个前轮回应样本,每项.4概率重抽三态,初始显示全Y;组大小/噪声先经校准选择以便120轮内看到转变。12main组12/13/16/18/19/19/20/22/25/28/31/33人合256;另有8无弃权control及calibration,不能把256当含所有control总数。弃权包括主动和timeout,至多每组一dropout以bot补位,非心理中立直接测量。本文从Bath匿名原CSV逐人重计30720选择并与重复group totals核合,1440组轮次;展示预先选定19_1,不声称等于原主Fig3确切示例。只重算main,未重做控制效应、微观率/曲线BIC或locust再分析;w<=1-|x-y|的几何上界非曲率因果证据。原SI PDF此轮未得,主体Methods和公开实验README已核;中间曲率收益不当越中立越好。

  7. S7 方法批评预印本

    Emergent LLM behaviors are observationally equivalent to data leakage

    Christopher Barrie, Petter Törnberg · 2025

    arXiv2505.23796v1,2025-05-26;PDF稿上June10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关于inventory pruning、任务识别测试和训练背景的论证

    实际读主要批评及所用提示测试。任务识别/知道常见策略是训练知识或推理线索,不能仅由自述证明每次具体群体序列被记忆。论文所举NG_module.py剪枝引用经我们回原e57aeef证实属于理论baseline;真实LLM path从固定全候选列表选择并更新history,并未调用此剪枝决定下一词。此具体代码质疑不能独担总体数据泄漏结论;训练影响与任务污染仍须真正对照,不能因代码质疑失效就全部排除。未重跑其模型询问。

  8. S8 作者方法回应预印本

    Reply to “Emergent LLM behaviors are observationally equivalent to data leakage”

    Ariel Flint Ashery, Luca Maria Aiello, Andrea Baronchelli · 2025

    arXiv2506.18600v1,2025-06-23;PDF稿上June24 · 相关全文已核

    emergence定义、局部成功与全局、data leakage and prior knowledge

    实际核有关回应,不把作者答辩作为独立实验或训练数据审计。已有训练知识和局部动态并非互斥;任务熟悉不指定哪种等价选项在一次具体运行胜出,但不能自动消除提示与标签偏好。本文按实际code和数据构造判断,不照收任一方较强修辞。

最后更新 2026-09-10

来源